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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自己缝了个电脑内胆包,大年初一终于缝好了,然后立刻给线线了彩信,还得到了高度赞扬了我:“嫁得出去,这个手艺”。大年初一的祝福让我显得得意洋洋。
- 我觉得,其实就是一庸俗的事情,在何博士的笔下也显得十分幽雅了。我对少华说,终究,我们是完全扯不上关系的。都春节了,小鱼和何博士还是没能如常所愿的见上一面,据说何博士年前去了云南。
- 最后,老吴把成都说成了,一个流氓来了不愿走的城市,还说上夜班不好,没法花前月下,那怪那么多大龄女青年。
- 小康两口子总是羡慕我很潇洒,一有假期就到处走,其实这个叫做凄凉。
- 矫情的发抖的线线说下次去上海,再一起喝costa。我和线线互相倾吐着相互的思念,结果我们春节还是
- 无法见面,我很想念他。
- 我看了看,广州机票是很便宜,但是我们去了没任何意义,除非澳门香港。最后,我们决定大理。
- 果姐姐离开了,我和小戳把MSN签名都改成了“果姐姐,再见”,这是祝福他的另外一种方式,总是那么
- 的不舍,直到果姐姐在上海的最后一晚,我们的通话就是互相倾吐要对方坚强,女人也能自力,
几天后在Q上碰见了姐姐,问他习惯不,问他过的好不好,姐姐发了无数照片给我,我本能的问他相机是什么,然后果姐姐告诉我,傻瓜相机到了美国,因为空气好,都变成单反了。靠,什么原理哦。。。
- 我对小吴说回去见见小鱼,她每天过的很腐败,缺得到雷人的答案:“一向如此,我已经不打算拯救她了。”然后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我。从小吴嘴里都能说出如果那么容易得到爱情,那就没人懂得珍惜了,事实上,当你得到了爱情,就不懂得珍惜了。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总是在掉了又再捡起来,捡起来,又弄丢,反复几次,总会失去。我喜欢在电热毯的被窝,因为温暖,就象恋爱刚开始一样。
- 本来我以为我可以变做超人来拯救你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心情down了下来,给了小戳电话,忍不住眼泪不停往下流,我很好,只是觉得自己很委屈,一切只是一个美丽误会。其实我只想对你说声晚安。
- 线线喊我不要总是强迫色盲去辨别红绿,这样的时候总是这个女人能体谅我,他知道我要什么,或者什么最对我味,此刻我才会对某些执着固执摧残大脑的想法有一定的正确认识和反思,被他拉回来,或许回到原点就是我的起点。世界上有千奇百怪的人,可我发现有人生活了一辈子也许都意识不到什么是开心,他以为他生活就是丰富多彩了,其实他就是个色盲,或者说他的世界中根本就分不清红黄兰,需要的,只有身边正好能辨别出真伪的人,然后,才会明白这个世界的阳光灿烂。
- 西姐说每年春节我们都没有象今年一样那么安静,从来就是喝到半夜,不知道是不是结了婚,还是真的有些岁数了,晚上开始喜欢喝咖啡和茶。
- 有天半夜,小戳深情地告诉我:“王大姐,可能开春我还是要减个肥了。”从内心深处来讲,她可以这样不思考,不负责任的说,给我带来的只会是好笑。
- 开始厌倦工作,厌倦生活,厌倦身边的一切一切。这不该是新年第一天说的。开始觉得时间不够用,每天总有解决和待解决的事情,却总不能回到自己的重心,比如学习。西姐和秋秋有在商量09年要做多少杂志和公司,对自己有多少的业绩要求,听起来很宏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要求开始产生了从高到低再到无的量变过程的,今年,和往年不同,除了去一次藏区,一次厦门,我没有任何的想法,包括工作和感情。不知道这是满足现状还是不思进取,就象暗恋一个人比没人喜欢要幸福得多一样,让人觉得一些失落,总觉得不敢面对现实的不可以。
- 春节前胖子给我电话,基本上这是个神奇的事情。“难得给我电话,你是不是要办酒了?请我?”“我早办了,你还送了我红包的。”我很佩服我自己。
- 在我心理还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房子已经交房了。想起材料,装修,无比痛苦。所以只有春节都一一操办。
- 很久没有大哭过,上次是在泸沽湖,在里格春天,抱着小鱼,躺在花园的板凳上,看着天上的星星,一直记得那天,觉得全世界都欠了我,然后我再被全世界所遗忘。我不想,没人想。
- 高蜜拉给我看他们大年初一见报的文体版,我总是不留余地的说很丑,她说领导还觉得不错,所以我一辈子都不能当领导。
- 少华回了山西,走之前我告诉他一定给我带个馒头回来。到家了发了一消息给我:“如你所料,村里7点多就黑了,路上没人了,抬头满天繁星,很安静,除了狗叫。哈哈,过来当几天媳妇儿吧。”这一刻,我觉得我做了被年的一明知之举!
- 大年初一,新年好!从2008大年初一哭到初五,今年的开始,我再不会伤心。加油!!